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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博彩在线

admin 发布于 2018-08-04 19:05

  在茫茫公海上,4名船员自称无法忍受船长等人的打骂和虐待,心生杀机。一个夜晚,他们手持匕首、斧头,将正在熟睡的船长、大车等5人杀害,扔进茫茫大海后,开船在庄河海域上岸。一个月后,4人被警方抓获。第二年,四人中有三人被判处死刑,一人被判无期徒刑。 4人都认为刑罚过重提出申诉。日前,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此案。

  (内部编号为96号船)杀人者:曲全越、谢章鹏、刘春雷、于福被杀者:常瑛(船长)、任重斌(大车)、代铁庄(大副)、程林(做饭的)、单文辉(船员)

  2008年9月19日晚,辽丹渔25249号船停泊在东经123度55分、北纬38度05分,离韩国仁川不远的海域。它抛锚了,准备第二天凌晨继续作业。该船隶属于丹东东港市云鹏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“云鹏公司”),在公司内部编号为96号,所以船上人员都叫“96号船”,船上共有9个人。

  这个夜晚很安静,但谁也没有想到,这竟是个杀戮之夜。晚上八九点钟,驾驶室漆黑一片,船长常瑛睡在上铺,下面是大车任重斌。起诉书上称,曲全越拎着斧子,谢章鹏从厨房拿了把菜刀,随同握着匕首的刘春雷,3个黑影窜进来,按照分工,将常瑛和任重斌杀害。而后,他们又来到后舱,曲全越把匕首捅进了大副代铁庄的胸部。“我会开船,能把你们带到岸上。 ”代铁庄这一哀求获得刘春雷等人的认可,随即三人将身受重伤的代铁庄用系笼子的绳子捆住。

  这声响惊动了程林和另一船员单文辉,刘春雷用匕首把两人都逼到了船舱,谢章鹏、曲全越用绳子将两人手脚捆住。而船员于福原本也在刘春雷的死亡名单里,但因为会开船,被叫进了驾驶室。“你来开船,要是不配合,把你也做了。”刘春雷说。当晚,曲全越解开缆绳,于福开船启航,往西北方向驶去。

  在96号船上,有几块备用的压网石,每个重三四十斤。在刘春雷的示意下,谢章鹏、曲全越将常瑛、任重斌抬到船中部,将压网石拴在两人腿上,将他们扔入大海。

  又驶出一段距离后,程林和单文辉也被抬到甲板上,在被绑上压网石后,程林被先扔进海里。谢章鹏供述,单文辉曾向刘春雷提出请求,只要不杀他,让他干什么都行,但他的要求并未被同意。当单文辉的压网石搭在栏杆上时,单文辉说完“你们别动,我自己来”,自己跳了下去。

  行驶了一天一夜后,9月20日18时左右,96号船看到了庄河岸上的灯光,刘春雷让把船退到深海没有船只处。“我们仨都杀人了,而你没有,剩下的老代(代铁庄)就看你的了。 ”刘春雷把目光对准了于福。

  根据4人的供述,“已经奄奄一息,不能说话”的代铁庄被抬到甲板,在其双腿上绑一个三四十斤重的铁钩,在庄河市蛤蜊岛海域,代铁庄被推入大海。而于福在后面“推了代铁庄一把”。

  9月21日6点左右,4人从庄河兰店乡磨石房村大亮屯海边弃船上岸,在庄河呆了一天后,打车逃往沈阳,而后又去了齐齐哈尔。

  据海事法,非海军船只都不得携带武器,很多游艇船主为自保,配备了高强力水炮、高音警报器和供船上人员滑行逃生用的润滑泡沫塑料。阿布的“掩蔽”号一旦下水,估计再无海盗敢觊觎切尔西老板的财物。

  在被扔入大海的5人中,只有代铁庄被打捞上来,经法医鉴定,“死者符合生前躯、肢体部分损伤后溺水窒息而亡”。另4人尸体至今没有找到。

  在发现代铁庄尸体后,庄河市警方迅速锁定刘春雷等4人。 2008年10月23日,刘春雷、谢章鹏、曲全越三人在沈阳被抓获。 6天后,于福在黑龙江自己家中被庄河警方抓获。

  于福老家在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烟筒屯镇东升村于海屯,2008年3月,21岁的他从老家来到大连打工,经中介介绍到丹东东港市的云鹏公司的船上打海螺。

  云鹏公司和于福签了劳动合同,约定每月工资1200元。“他们说每干一个月,就可以上岸休息,工资是按月开。 ”可上船后,他干了6个月,连一分钱都没拿到。这时,他听船长经常说云鹏公司是“黑社会”,警告他们好好干活。

  2008年7月,刘春雷也来到这条船上,他得到的承诺跟于福是一样的。刘春雷上船前在大连星海公园门口,买了一把匕首。后来,这把匕首成了杀人凶器。

  在刘春雷之前,谢章鹏、曲全越也先后来到96号船上,但他们4人并不熟悉。于福说,因分工不同,他甚至和刘春雷“没说过几次话”。

  海上无岁月。于福说,他们日出而作,日落而归,根本不知道时间和月份的概念。“船上有块电子表,我们只能通过它,了解一下到了几月几号。 ”而劳作强度严重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和承受能力,他们4人均表示,每天工作时间都在14~16小时,有时只能睡两三个钟头,就得起来干活,而且有时还吃不饱饭,“大米饭是生的”。

  96号船一直在公海上活动,打捞上来的海螺由专门负责运输的船只拉到岸上,除了需要修护和保养外,96号船从不上岸。另外,手机在公海上没有信号,儿子于福在船上的6个多月里,孙玉珍一打他的电线多艘云鹏公司的船,船与船之间喊话靠对讲机,而与岸上的云鹏公司通话则靠“大机”。“大机”由船长掌控,从来不让他们接触。“我曾让船长给岸上捎话,告诉家里说我们在船上,甚至让家里汇违约金,都不行。 ”刘春雷说。

  4人表示,他们有人曾提出过上岸,但在船长那里吃了闭门羹。“这是一条不归路,上来,就别想下去。”刘春雷这样说。曲全越说,他曾拿出合同,想要工资,但船长说,那是一张废纸。

  在这种境遇下,他们想到了采用极端方式离开大海。刘春雷和谢章鹏、曲全越曾私下里聊过,他们想到的唯一途径就是:杀人劫船。

  4位犯罪嫌疑人在法庭上反映,他们经常受到打骂,不管活干得好坏。“他们(大车和大副)一喝完酒,就拿我们撒气,无故打骂。有一次,船长说我再不老实,就把我扔进大海里。 ”刘春雷说,“船长曾说,在海上,他想让谁死,谁都不知道咋死的。 ”

  目前,这家汽车公司只有30位全职员工和一些兼职人员,不过,他们可以同时进行7辆车的装配,4辆在前工序,3辆在总装配间。这30名全职员工中,包括了4名工程师,3名研发人员,4名组装技师,4名前工序人员,2名发动机装配工,5名总装配工,2名仓库管理人员,以及5名负责公关、营销、行政和管理的人员。

  刘春雷等4人上船时间最短,资历也最浅,他们说,甚至船上做饭的程林也打他们。打海螺的铁笼子也成了打人的工具,曲全越说,他就被打过。而船长、大车、大副都被他看做“有过节”的人。

  2008年9月18日,刘春雷在提笼子时,绳子断了,一些笼子掉进海里。“我要是去拽笼子,就得被拖进海里。”但因为这次事故,他遭到了大副代铁庄的一顿打骂,同样,他认为这是在船长常瑛的指使下进行的。

  刘春雷4人表示,船长等人之所以敢在船上肆无忌惮打骂、虐待他们,就是依靠背后的云鹏公司的涉黑背景。

  这个说法在2012年得到证实,当年7月,公安部全国打黑办宣布:丹东市公安局打掉姜元云、姜龙云黑社会性质组织。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,姜元云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故意伤害、聚众斗殴、强迫职工劳动等各类犯罪23起,造成1人死亡,3人轻伤,8人轻微伤,4人失踪。判决姜元云等人有组织犯罪等罪名成立,判处姜元云等46人无期徒刑至有期徒刑1年不等刑期,依法没收财物、犯罪工具共计7573余万元。

  姜元云所属的云鹏公司也曾多次让大连船只受损,据船只被抢的船东鞠彦华说,2006年11月2日早8点多,他的船被云鹏公司马建伟(绰号马豁牙子)、付志国(绰号付四)等人抢劫。 2005年,云鹏公司组织抢劫绑架大连刘庆华两条船,敲诈不成就霸占,编号66号、67号。 2007年6月,云鹏公司骗来12个农民工,用107号走私船往海外押运途中,遭到船长刘老四及打手殴打。

  2009年7月,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此案,4名犯罪嫌疑人及其辩护人表示,他们是在船上不堪打骂和虐待,才被迫杀人。法庭上,5位受害人的家属都提出了民事赔偿要求,索赔金额每人在30万~50万元。除了4位犯罪嫌疑人外,云鹏公司也被列为第二索赔对象。

  4名犯罪嫌疑人中,除今年34岁的刘春雷结婚,并育有一子外,其余3人都生于1987年,未婚。于福的母亲孙玉珍说,儿子胆子很小,怎么会杀人呢,除非被逼到没有退路。对于一审判决,4人都认为刑罚过重,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。孙玉珍说,特别是看到云鹏公司被公安部定性为还有黑社会性质组织后,她更加坚信儿子等4人定是被迫杀人的,希望从中能获得从轻量刑的机会。

  2012年12月18日,省高院作出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,裁定撤销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,发回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。日前,市中院开庭审理此案,将择日宣判。